2025年8月22日 星期五

本週請坦然伸掌,任掌心成為水瓶

 

去車站搭車,準備回高雄。坐在機車後座時突遇顛簸,身上斜掛的小包忽地彈起飛落,至今我仍不知是怎麼發生的。轉頭看小包內的物品已噴飛在馬路上,還好這是鹿野,車少,兩台車閃過落在地上的物品(感謝他們!)

iPhone跟kobo 被噴飛在地,kobo 的身體還跟它的殼分開,落在約三公尺處。撿起後迅速點按面板,沒事,他們都沒事。觸控筆的筆芯歪掉了,不意外。

要 趕去搭車,先都掃進包包,剩下上車再慢慢檢查。iPhone 皮革套邊角有點破損,kobo 的保護套也是,但此時我好像更愛他們了,感謝他們保護了我重要的東西,他們對我來說變得更獨一無二。

觸控筆芯歪掉,鹿野家有備用替換,但這次就無法請陳昌遠在他的電子書上簽名了。

上車前,信廷說這兩天自己小心點。

打開「本週運勢」,隨機抽讀。

「如果出門,請備妥本週幸運物:小紙條、斷水筆」

嗯,所以那枝摔壞筆芯的觸控筆就是斷水筆囉?是我的幸運物耶。

「本週請坦然伸掌,任掌心成為水瓶,傾聽聲響。泥土正竄出新芽,葉脈正承載宇宙」

好的,我會手心向上,坦然伸掌。

「本,為我。週,為周邊。我與周邊的牽引、連結、作用、干涉,構成運勢。」

這是陳昌遠的本週運勢。


2025年8月13日 星期三

大樹很好,不怪大樹

 

儘管樹枝已經掉下來砸破屋頂好幾次,但信廷還是說:「大樹很好,不怪大樹。」「我就是因為這棵樹,想住在這裡。」

所以當然不是去動樹,而是補強屋頂。但這次的楊柳還是將老屋的防水布吹掀,樹枝掉下來砸破屋瓦好幾個洞,廁所、廚房、門前、臥室書桌頭頂都在滴雨。趕緊將怕被淋濕的書搬開,其餘就沒有什麼怕被淋壞的貴重東西。所幸床鋪上方是乾的,榻榻米上方是乾的。所幸雖然沒電,我們還是一起好好晚餐。所幸我們有乾爽的床鋪可以睡覺。

晚餐時聽著這兩天的愛歌,豬油拌麵超級香,香菇雞翅湯超級好喝,風雨已歇,燈還沒亮,卻覺得幸福。

第三張圖是颱風還沒來時的大樹。




 

剛開始滴的時候其實更像小鼓聲,跟玻璃之心的鼓聲樣好聽,是小小快節奏答答答答……答答答答,錄的時候 鍋子裡的水已經變多,小鼓的聲音變得沒那麼清脆了。

開門出去剛好錄到陣風壓。

目前屋頂有兩處被砸破,三處小漏,停電,其餘都還好(屋外暫且不說)。

此時就是考驗人與災難、不便共處的能力。還能發文代表暫時沒事。




2025年8月10日 星期日

是家族書寫也是庶民百工


阿美工作是放大,也就是我們說的「打相片」。她坐在放自動放大機前,上頭有個白色的長方形箱子,內部裝著相紙,下接放大機,放大機的下方是控制底片曝光與顏色的鍵盤平台。放大雖可明室作業,但操作前還是得先將相紙裝到自動放大機的紙匣中,還是得在暗房隔間裡。
「剛開始學裝紙,先用壞掉的紙練習,開著燈亮亮的練。亮亮的很熟練後,就跟教練進到黑色布簾裡。教練在旁邊,讓你在黑暗中練習,摸到很熟練之後才會讓你裝紙作業。」阿美說。
「整卷相紙好幾百張,萬一沒裝好不小心曝光就會全部死掉。裝好後一定要再摸一次,確定OK,把紙匣的門關好,才可以把拉簾拉開。有的人紙裝好忘記關門就把黑色拉簾打開,就死掉了。」如果出錯,一次就是整批紙壞掉,壓力很大。
「萬一弄壞要賠嗎?」我問。
「公司是不會叫你賠,但我會很自責。」阿美說。
──《小廖與阿美的沖印歲月,還有攝影家三叔公》節錄,p.68-69
昨天收到一位曾經在書店工作的朋友訊息,他說讀了小廖與阿美後有些觸發:「書業其實有很多不被人看到的經銷前輩,他們的故事沒有人寫。」其實這也是我寫小廖與阿美的起心動念,我寫彩色沖印主要當然是因為,我的爸媽是做洗照片這行的,但還有另一個原因是,這些庶民的工作很少人寫。說到照相,大家想到都是攝影、攝影家,書店裡有滿滿一櫃的攝影書籍,但沒有一本跟沖印有關的書。大家都只想知道怎麼拍出好照片、想知道攝影家的故事,有人會想知道照片是怎麼被洗出來的?是什麼樣的人在做這樣的工作?他們喜歡這份工作嗎?他們如何看待自己做了一輩子的工作?
讀到朋友的訊息後,我想著對耶,人們想知道作家的故事、書店的故事,那麼中間的經銷商呢?出版社的編輯與行銷呢?我們生活中習以為常的事物,除了那些看得見的、檯面上的人事物,更多的是中間這些連結。
8/17在晃晃的書寫工作坊,主題雖是家族書寫,但也可放大為庶民百工,總之就是那些就在我們身邊,我們習以為常卻不熟悉的人事物,如果你想多知道一些什麼,就算目前還沒有頭緒,但只要你好奇,想要追尋,就是書寫的開端。
《小廖與阿美的沖印歲月,還有攝影家三叔公》新書分享會 X 家族書寫【手作體驗】
日期|114年8月17(日)14:00─16:00
主領|廖瞇(本書作者)
地點|晃晃二手書店(台東市漢陽南路139-1號)
●第一小時:【新書分享會】
●第二小時:【家族故事工作坊】廖瞇將引導每位參與者寫下自己的家族回憶,並製作成底片故事收藏(每人可擁有一組自製紙版+底片殼)PS.若有人想書寫的方向是庶民百工也可以喔
●費用每人$300(其中$150可折書店消費),線上報名




2025年8月9日 星期六

我們的月光海

 


雲層好厚,厚到以為不會散
我們等
我們等
我們等

我們不知道
雲什麼時候會散
我們說沒關係
有或沒有都沒關係
雲的間隙慢慢透出了光
 雲開了
我們終於看見月亮
雖然我們知道
祂一直都在


2025年8月8日 星期五

跑完步的月光田


七月第一次跑5K,那時跑了41分鐘,配速8.13分/K。現在我連著三天跑5K,配速都在六分半左右,今天來到6.22。現在回看第一次跑5K的紀錄,那時只要超過三公里就不想跑了,覺得很不耐煩,沒想到現在會有開心的感覺, 原來我是屬於能夠反覆訓練的類型。

信廷說不用太在意配速,我說我知道,我現在處於想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麼程度的階段,也透過控制配速來了解自己的身體,原來配速7是這樣的身體感,配速6分半又是另一種身體感。今天每公里的配速都在6分半以內,非常平均,但刻意控制也讓心跳變快(沒有超過負荷不用擔心)。
跑的時候我全神專心在自己的身體,老實說不太留意身邊的風景,可能太專心了,太想達到自己預定的目標。我知道自己想要控制,我想知道可以怎麼做來控制速度,這對我來說是訓練,很好玩。但同時知道這不是跑步的唯一目的,只是其中一個面向,也可以完全放棄不管。我希望我可以控制,也知道自己可以不用控制。
跑完時我喘著氣,感覺自己拚命地流汗,我開始慢走,才開始看見天空、看見雲,看見今天有好大的月亮。剛剛去散步,我說想看月亮田,因為海邊有點遠,而家旁邊就有田。很幸運,這邊的田一年只種一期,只插一次秧,插秧的時候有水,才有這月亮田可看。一期一會,因為等秧大了就算有大月也沒有田水可映照,一年大概只有這個時候可看,比月光海還難得。



2025年8月7日 星期四

節奏,跑的節奏


七月總共跑了11天,累計50公里。八月繼續跑,開始抓新路線,避開越叫越兇的狗,之前經過時我一邊跑一邊跟牠們打招呼,也就順順的過去,但最近不停下來不行,像是得慢慢走才要給我過,也不是不能停下來,但就是會打亂節奏,於是抓新路線,避開狗。
有點迷上在固定配速內的身體感,把腿輕輕抬起,小小步的快跑,維持住一定的步伐就能維持節奏,而節奏令人暢快,像是寫作。寫作也需要帶有節奏感,當然不是說所有都必須是,就像跑步,在田間小路高低起伏彎彎曲曲的路上跑,與筆直的林蔭大道的節奏和速度就完全不同,不是說那種比較好,但最近有點迷上輕的暢快。
突然想起年初應文訊邀稿,寫了卡爾維諾的「輕」。現在跑步,好像又更明白「輕」是怎麼回事。
今天快滿月。


 

今天中午吃炒麵

今天中午吃炒麵 🙂

覺得炒麵比炒米粉簡單一點
炒米粉的火侯比較難


2025年8月4日 星期一

別吵愛

 

昨晚去散步,我們拿燈在路上照啊照,亂照亂照照到樹上突然看到一球毛茸茸的。我們想說是鳥嗎?可是拿燈一直照他都不動,站在樹下好久一直照,還是不動。「該不會是什麼毛茸茸的果實?」「如果是鳥應該會被吵到?應該會動?」「果實吧?可是什麼果實是毛茸茸的?」

早上停雨,我騎腳踏車出來看,沒有,沒有什麼毛茸茸的果實。

晚上決定再去看一次,我們往樹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說不知道有沒有。到了樹下,拿燈照過去,同樣的位置一樣有一球毛茸茸,但今天形狀有點不同,一看就知道是鳥,是兩隻擠在一起的鳥,擠在一起像愛心。

實在是太可愛了。

有一隻好像被我們吵醒,動了一下(昨天完全不動,大概睡死),動了一下露出尖尖的嘴巴。另一隻繼續睡。

我們繼續用燈照其他的地方,發現另一端也有一球毛茸茸,也是兩隻。

到底是什麼鳥擠在一起睡覺?

好像是綠繡眼,我們猜。回家後google綠繡眼睡覺,果然出現幾張我們看到的那種畫面。但親眼見還是最可愛,超級可愛,兩隻擠在一起毛茸茸,而且還回到同一個位置睡覺(所以才會又讓我們看到)。

──瞇

安安靜靜的夜裡
蛙鳴此起彼落
走著走著
別吵

──信廷


2025年8月2日 星期六

關於家族書寫的二三事,以及底片工作坊


1.在寫《滌》與《小廖與阿美》時,腦袋沒出現過「家族書寫」這幾個字,反倒是寫完後才意識到,自己在做的是家族書寫。
2.很奇妙的是,看起來像是在寫「已經發生的過去」,卻在書寫過程中有許多「發現」,如同時空旅行。
3.回看父母的照片,那從小就看到大的照片,一直以為阿美是去什麼網美打卡的地景拍照,後來才知道那是在拍標準色,用來做沖印機的顏色校訂,不問都不曉得那當中有許多沖印知識。
4.爸媽雖然是沖洗照片的,但我們一家四口的合照卻很少,其中一張是小廖帶著我們去台南種菇,四歲的我第一次與爸媽同住,弟弟才一歲多。有些故事是成書後才又聽說,比如後來阿美翻著書,看著那張照片說:「那時剛把你從台北接下來自己帶,之前我要上班弟弟都給奶媽帶,搬到台南一下子要自己帶兩個小孩,連弟弟的尿布都不太會換。」「那時候瘦到只有三十九公斤。」
5.開始之後才發現,如果想寫,家族故事是怎麼也寫不完,並不是成書後就結束了。最近回老家,看見媽媽在陽台上多了好多小盆栽,多了寫《滌》的時候沒有的盆栽。我為媽媽的房間刷了黃色和綠色的自然色,她喜歡開朗的顏色。房間有濕氣時牆壁上薄薄的白,我說擦掉比較好,媽媽卻看著牆上那自然形成的紋樣說:「你看這裡有一隻鳥。」「那個好像鯨魚在噴水。」
6.故事是寫不完的,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或是未來。
籌畫《小廖與阿美》台東場新書分享時,突然動念想進行一個小小的家族書寫工作坊,雖然不確定究竟有多少人想要寫家族故事,但我很想跟大家分享書寫過程的收穫,這收穫是不寫或不去想,就不會發現的事。
有些人覺得家族書寫很難,太過龐大導致無法下手,這我非常明白,《小廖與阿美》也曾經歷這樣的過程。但或許我們可以先記錄一些碎片,不一定要很完整,重點在「寫」。我想起《滌》中有一句話──「在寫的過程中去發現什麼,那才是寫的意義。」
如果你對這樣的工作坊感興趣,我們在第一個小時會先進行《小廖與阿美》的新書分享,第二個小時則是家族書寫底片工作坊。如果你原本就有想寫的東西,但需要一個動力,那麼歡迎你來。如果你想寫但還不知道該怎麼做,也歡迎你來,工作坊會引導你寫下對你來說重要的碎片,再發展成故事,收進底片殼裡。
當天我會準備底片殼,以及所需素材。參加者請自備紙、筆跟剪刀,以及想要挖掘家族故事的心  🙂
《小廖與阿美的沖印歲月》新書分享台東場,暨底片工作坊
𝟴/𝟏𝟳(日)𝟭𝟰:𝟬𝟬-𝟭𝟔:𝟬𝟬
晃晃二手書店|台東市漢陽南路139-1號
記得之前曾在晃晃書店與《我的黑手父親》作者謝嘉心對談,謝嘉心的父親是製作聯結車車體的師傅,那時對嘉心透過父親的工作去爬梳台灣的拖車產業很是佩服。後來書寫《小廖與阿美》時進行田調,偶爾會跟朋友聊起爸媽是洗照片的,然後說起那段台灣彩色沖印的黃金期,有的朋友聽了之後會說,如果可以,他們也想記錄父母的工作——「我爸媽是做腳踏車輪軸的」、「我爸是做車床的」。我想起高雄老家樓下有家西點麵包至少三十年了,附近有家賣小籠包的也三十年,想起每個人都有父有母,但我們了解自己爸媽的工作嗎?「我對他們的工作竟然一無所知」——這是小廖阿美書寫的緣起。
●第一小時:【新書分享會】
●第二小時:【家族故事工作坊】廖瞇將引導每位參與者寫下自己的家族回憶,並製作成底片故事收藏(每人可擁有一組自製紙版+底片殼)
●費用每人$300(其中$150可折書店消費),線上報名,限額12人





2025年7月30日 星期三

是要去哪裡看什麼美麗的風景

 

煮飯時突然聽到信廷說,雨停了好漂亮!剛好雞翅要燜要入味,我轉小火跑出去,喔幹,真的太美了,家旁邊這麼美,到底要去哪裡看什麼美麗的風景?
遠方有微微暮陽,有烏雲,有雲瀑。剛插秧的稻田映著天空。角落的黃光是我溫暖的家。


小廖與阿美(潮返新書分享、家族書寫、七叔公)


上週六在潮返書店的新書分享,最後我問了大家一個問題:「你們了解自己爸媽的工作嗎?」有人歪頭,有人看著我笑。這時有人舉手,「我算是蠻了解我爸的工作。」我說喔?你爸是做什麼的?「他是工程師,我也是工程師,我現在在做的就是我爸之前做過的案子。」什麼工程?「水力發電。」之後他又分享了一些,我說這樣好難得,你們可以了解彼此的工作,而且有共同的話題可以聊。
隔天在台中文學獎以家族書寫為題的工作坊中,有學員問到:「我們為什麼要讀別人的家族故事?為什麼要去看別人揭開傷口?」我說家族故事不一定都是傷口,也沒有一定要讀,「我讀是因為我總是能從別人的故事中看到自己,雖然是不同的家庭,卻有很相像的東西。」而書寫則是帶我回到過去。
七月號的《聯合文學》以時空旅行為題,我讀著專訪物理學家高涌泉的那篇,「人們之所以喜歡幻想時間旅行,是因為他們想利用時空旅行去更正過去所犯的錯誤、所造成的遺憾,但他們可能忘了,就算挽回了某個遺憾,也可能產生新的、更大的遺憾。」我們無法回到過去,也無法彌補遺憾,但我讀著那段文字,又看著週日下午去到七叔公家所拍的照片,我發現攝影與書寫,就像是進行一段時空旅行。
因為小廖與阿美的出版,我與書中族譜中原本只以文字呈現的七叔公連上線。他曾經跟小廖一起在沖印公司工作過,也一起去到多明尼加開沖印店。那天工作坊結束,我去到七叔公與小叔家,小叔大我一個輩分,但實際上只大我兩歲,我們初次見面,相談像是朋友。叔公說起從前去多明尼加,接著拿出小相本,翻著翻著我看到了他跟小廖的合照,相片中的他跟小廖都有種中南美洲的陽光與豐腴,而七叔公現在看起來不太一樣了,看起來反而有點像我在紀錄片中看到的五叔公,都有種溫文儒雅的氣質。
接著他拿出一張照片,是他們六兄弟與妻子的合照,這種儀式感的家族照都有一種氣勢,也因年代久遠而呈現出一種歷史氛圍。我阿公是最左邊那位,現在才發現他身材非常高大,跟當飛行員的六叔公一樣。嬸婆們有三位穿旗袍,吸住我眼睛的是她們的頭髮!
七叔公又抱出一堆三上彩色的小相本,那藍色的相本好令人懷念。七嬸婆說她以前也是拍 printer的(台語,意思是機械放相員,跟阿美的工作一樣)。小叔的太太我該叫嬸嬸,但其實她年紀比我還小,
總之這位我的嬸嬸我七叔公的媳婦,看著那些她未曾參與的照片,一本一本翻著。要離開前我們一起拍了張合照,突然發覺如果不是因為我往前追溯爸媽與三叔公的故事,我現在不會在這裡,不會拍下這些照片。
書寫也像一種時空旅行,它無法改變過去,卻可以改變未來。對於過去的回看與重新理解,我看待爸爸的眼光不一樣了,對阿美也有新的認識。
回高雄家時我簡單煮食,我跟爸媽吃飯時間不同所以很少一起吃。我煮完後在客廳吃的時候,小廖跑去廚房要整理流理台。我說你不要動,我等一下整理。小廖說我雞婆啊。我說你不要雞婆。小廖繼續笑笑的說我就是雞婆啊。就這樣我們東一句西一句,小廖就把流理臺整理好了。我知道這是小廖的愛。
前天與非書店的曉晴有場直播,它的主題是「自己的故事自己說」,曉晴問我對這句話的想法。我說,書寫的人總是有話想說,而我們用寫的;而有些人覺得沒有需要說,這樣也很好;但有些人覺得自己不會說,希望別人來幫自己說,他們會說:「我不會寫。」但其實若真的有話想說,就一定能找到方法,一定會寫,只要把想說的先直接說出來就好了,「除非沒有話想說,或是覺得沒有必要。」但如果你想說,你自己說永遠比別人幫你說,更能貼近你自己。
說到這裡,我要分享這暑假最後一場新書活動──這場會在台東晃晃,它不只是新書分享,同時也是一場家族書寫工作坊的小小體驗,我將陪伴想進行家族書寫的朋友,進行一場對談,開個小小的頭,我們會寫一段短短的家族故事,收進底片殼裡,你願意的話可以跟別人分享,也可以自己收起來,但這個小小的故事,說不定日後有機會顯影成更完整的故事。
活動內容詳見──
▸挖掘家族故事的起頭|底片工作坊——《小廖與阿美的沖印歲月,還有攝影家三叔公》新書分享會暨家族書寫【手作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