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15日 星期三

我要寫的明明是三叔公李鳴鵰,卻是透過五叔公得到更多的家族故事

 


李鳴鵰雖然是我的三叔公,可關於他的故事,我幾乎是看書得來。原本以為爸爸能說上許多,結果他最常講就那一句:「你三叔公很有錢,非常有錢。」「你知道三叔公何時開始拍照嗎?」「後來生意做得很大,有錢有閒的時候吧。」看來對爸爸來說,李鳴鵰大老闆的身分,大過他攝影家的身分。​

而我也後知後覺的,後來才發現三叔公姓李,自己姓廖,對這事提出了疑惑。爸爸的說法很簡單,就是我的曾祖父給人招贅,但在閱讀李鳴鵰攝影集以及蒐集史料時發現,不是單純招贅那樣簡單。
出書之後,意外的與遠親聯繫上,李鳴鵰的弟弟,我的五叔公廖名雁的女兒,我該叫對方阿姨。阿姨說五叔公生前有寫回憶錄,「有興趣的話可以傳給你。」。我說當然有。
五叔公寫回憶錄時,已高齡94歲。裡頭寫了桃園大溪的家族,我的曾祖父李登寅當初如何進廖家,又為何分家。也寫了十個手足包括兄弟姊妹的名字和故事。我原本在書中寫著,從前的女孩們都沒有名字,現在我在五叔公的回憶錄看到了她們。
這樣說有點奇怪,我要寫的明明是三叔公李鳴鵰,但卻是透過五叔公得到更多的家族故事。阿姨說當初鼓勵五叔公寫回憶錄時,五叔公說,寫這個有人要看嗎?有啊,我正在讀呢。
「畢竟五叔公受的是日式教育,寫起中文沒有寫日文的思路那麼細膩。 」阿姨在訊息中這麼說。
客氣了,非常非常珍貴。
附上五叔公回憶錄的第一頁與第二頁,上頭記載了1910年桃園大溪雜貨行「益利商店」,我的曾祖父李登寅入贅廖家掌櫃,後與廖文安繼室衝突,相處不甚好,繼室另請掌櫃,李登寅被退後,決定分家。當初寫書時,怎麼查都不清楚李登寅與廖家分家的原因。
當時廖名雁七歲,李鳴鵰十一歲。若無分家,家族歷史又會是另一種樣貌。後來李鳴鵰跟著叔叔廖良福學攝影與修片,廖良福是繼室的孩子。而文安公後與繼室鬧翻,氣憤之下投河自盡。只能說,那時候大家族的恩怨情仇,留到現在都成了淡淡的故事。
10/21,我在北埔藍鵲書房會談談我的三叔公李鳴鵰,除了他的攝影作品,也會聊聊我的家族故事。沒想到家族書寫一旦開始,好像就不會斷,真沒想到會讀到我五叔公的回憶錄。
照片為五叔公廖名雁年老時於大溪老街「益利商店」留影(那塊招牌現在還在)。好像真該找個時間桃園大溪走走。照片是廖心帆阿姨提供。
《小廖與阿美的沖印歲月,還有攝影家三叔公》北埔新書分享會
李鳴鵰、張才、鄧南光為何被合稱「攝影三劍客」?那具有什麼樣的時代意義?《小廖與阿美》新書分享會來到新竹北埔的藍鵲書房,而北埔是鄧南光的老家,正好適合來聊聊攝影三劍客。
當然除了三劍客,會多說一些李鳴鵰與小廖阿美的淵源。一位是在攝影史上留名的攝影家,另外兩位是洗了一輩子照片的我的父母;他們的人生如何交錯在一起呢?在台灣的沖印產業上留下什麼樣的足跡?
▸主講:廖瞇
▸時間:2025/10/21 (二) 2:00-4:00 
▸地點:藍鵲書房(新竹縣北埔鄉中正路76號)
▸費用:100元(可全額折抵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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