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8日 星期日

奶油白菜花

 

我們家有很多菜菜的花
今天是奶油白菜

​還沒來得及吃就開花了
雖然吃不到但是很美​

: )



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

以為的下海,其實是上岸。期待她們在岸上走得更安全──讀《酒與妹仔的日常》

印象中大概是2016年,在臉書看到「酒與妹仔的日常」粉專(以下簡稱「酒妹」)。坦白說很吸睛,竟然有粉專在為酒店小姐做諮詢與倡議?但更多的是疑惑──是什麼樣一群人在做這件事?是「真的」在做倡議嗎?「如果」我想踏入這一行可以去諮詢嗎?「他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我有著好奇,但並未往下深究,只是想著如果真的有人做這件事那就太好了,但我無法判斷那個粉專是否屬真。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想──是因為受刻板印象影響?還是因為對我來說那是個遙遠又不透明的世界,我沒有可判斷的背景知識,我擔心這個粉專只是在說漂亮話,但做的是騙女孩下海。

你說的下海與上岸,其實是同一件事情。
願喜歡這份工作的人安全順利;
願不得已所選的人能安穩離開。 

粉專上這樣寫著。好動人的句子,但這是真的嗎?一旦踏入酒店工作,如果不想做了,真的可以安穩離開嗎?

這是我最初對「酒妹」的好奇與疑惑。然後,2025年底,她們出書了。

2026年1月,酒妹在台北國際書展有一場新書分享會「酒店裡的人生修羅場」。一知道講座訊息我就很想聽,原來她們出書了,真的有一個團體在為酒店小姐做倡議。講者是林國峰和李蛹,我不知道他們是誰,在完全沒做功課的情況下就去聽了。

去到現場,觀眾坐得滿滿,我擠進角落一個小位置,看著台上說話的兩人,我從他們的對話推敲兩人的背景。酒妹是由現任和前任酒店公關組成,李蛹是其中一員,這本書寫的就是她們自己的故事。原來是這樣,酒妹是自己在為自己倡議,並不是「別人」在為她們發聲;而林國峰是本書的撰述者,同時是酒妹其中兩位成員的高中戲劇社老師。

我看著台上的李蛹,剪著俐落短髮,耳環,皮衣、牛仔褲和球鞋,戴著細邊銀框眼鏡,看來就像服裝設計系的學生。沒錯,這也是個「印象」,像個設計系學生,而不是酒店公關。所以一個人的外型決定人們怎麼看待她/他?如果她今天是穿著在禮服店上班的衣服來到現場,人們又會怎麼看待呢?

李蛹落落大方、談吐直率、條理清晰。或許不少人心裡疑惑──依這樣的條件為什麼要去做酒店公關?而這也是酒妹這本書想讓大眾看到的一個面向──酒店工作不一定是「不得不的選擇」,它也可能是一種選擇。

既然不一定是不得不,為何要倡議?因為這個社會有偏見,許多人認為酒店小姐不能說不,或是做酒店就等於有做S,或是有做S萬一被性侵就是活該。但其實酒店工作是陪侍,不等於賣身,陪侍有陪侍的專業,也有身體界線。不諱言,這一行的身體界線相對模糊,保護自己要懂一些手段,儘管「自己」知道自己在幹嘛,但對話是需要建立的,比如,酒店小姐在遇到不合理的狀況時可以如何因應?如何與酒店幹部、經紀、經理對話?如何與大眾、與家人對話?

當中或許跟家人對話最難。有時我們可以對陌生人侃侃而談,對家人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家人想要關心,卻因為不理解而像根刺,而自己也因此變得像刺蝟一樣。書中將這些對話的困難,一層一層寫下。

林立青在推薦序這樣寫著:「在我心裡,這本書最重要的價值,不是把一群人『解釋』給別人聽,而是她們把自己『介紹』給彼此,也介紹給我們:同路人如何站在一起,如何保護自己。」

而這些,需要有個願意理解與信任她們的人。

書中有個「眉毛老師」,也就是本書撰述者林國峰,他是書中酒店公關紅湄與君君的高中戲劇社老師。紅湄與君君高中畢業後,因為必須負擔自己的學費與生活開支去到酒店工作,她們將此事告訴了眉毛老師,並邀請他來到酒店。

「當眉毛老師踏進店裡時,時間還早,因為沒有客人,我們一下子就看見他瞇起眼睛站在門口,殷切地向店裡揮揮手。邀請他進來之後,他沿途向每一個人打招呼──收銀大姐、其他小姐、媽媽桑──甚至到了我們面前還沒有放下拘謹,生分地問候,我和君君笑得人仰馬翻。」

在分享會中,李蛹和林國峰也聊到這段。李蛹問他那時的心情是什麼,林國峰說那是他第一次去酒店,「超剉的。」但他很開心紅湄和君君願意把在酒店上班的事告訴他。

聽到這段時很感動,能夠有一個能夠信任、放心說話的大人,知道自己不會被評論,而是有人守護,真是好難得的關係。而這段關係已維持將近十年,從紅湄和君君剛踏入林森北路,直到眉毛老師成為本書撰述。

「你覺得自己寫得怎麼樣?」李蛹問。
「我覺得有點浮誇。」眉毛說。
「不會啊,我覺得你寫得很貼近我們耶。」李蛹說。

是浮誇還是貼近?在分享會現場的我還不曉得。而當我翻開書,五個早餐時間讀完這本書,一邊讀一邊深受感動。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成為這本書的撰述,這需要有足夠的信任與理解。這個理解還不僅止於聽,而是曾經陪著她們去請款,走進黑夜的林森北路,在她們需要協助時伸出手。

除了讀到難得的信任關係,當然也有酒店的現實面與知識。我好奇,酒店陪侍是怎麼運作的?人家常說的禮服店、便服店、制服店、日式酒店和台式酒店,有什麼不同?酒店行政、幹部、經紀的工作是什麼?公關如何選擇適合自己的酒店?什麼樣的人會去酒店消費?而我最想知道的是,酒店裡有選擇嗎?答案當然是因人而異,每個踏入酒店的人背景不同、原因不同、手上的籌碼也不同,以紅湄來說,她是相對有選擇的,她有學歷、有能力,但她需要賺到比一般上班更多的錢因此進到酒店。但也有初入行就資訊不對等、條件不對等,因此被控制的酒店小姐(紅湄口中的鬼故事)。人們印象中的酒店小姐多半是後者,被欺負了無法替自己出聲,或是陷入某種惡性循環;但現實中的酒店工作不一定都是鬼故事,也有單親媽媽選擇白天工作,晚上陪小孩,這也是某種酒店日常。

而我最有感的是──物化與界線,這題大到幾乎可以用研究論文來討論,在酒店工作場域中,會發現這不能夠以理論、是非黑白來定義,也沒有一條線在那裡不能移動。像是遇到無良客人闖關和越線,她們以另一個方式爭取權益,有個篇章標題下得直接〈不可以打但可以幹〉,有位公關M在被框出場後遇到客人不戴套硬上,回報給酒店得到的反應是「她不是有在做S嗎?」但當M有回在包廂被酒醉的客人打一巴掌,酒店的反應卻是「怎麼會這樣……」「太可惡了吧!」「這種客人以後都不要來算了!」最後還替M討了六千元撫慰金。

「酒店畢竟是個買賣場所,小姐賣相不能差,所以才會在外型上較真。如果臉受傷了,衣服破了,在『討債』的過程中,不太需要爭辯;如果是其他『闖關』行為,在討論賠償的過程裡,往往會被拉扯數回。」

紅湄點出這種矛盾現象,她知道小姐對酒店來說確實是商品,但「把我們當作『不能外傷,但能侵犯』的商品,這是無論過多久,都不能接受的事。」

紅湄也知道自己能說出「不能接受」, 源於她的背景與其他小姐不同。

「跟許多我見過、聽過的酒店小姐比起來,我還能夠選擇,無論是做服裝,或是從事藝術行為,酒店並不是我的全部生活,也因為這樣,我常常覺得自己是既得利益者。每當感覺到身邊這些支撐自己的力量,都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罪惡感。因為我明白許多人不是如此,無法像我這樣腰桿挺直地回擊,或者無法像我這樣帶著傷口繼續前進,有許多人仍然是被壓在生活的底層,靈魂被抽離,看不見未來。」

「既然成了既得利益者,我必須將這樣的利益回饋給那些無法替自己說話的人。」

於是像紅湄這樣的酒店公關,先是成立了「酒與妹仔的日常」粉專,舉辦酒店文化講座,推出「酒聞不如一件」服裝秀,凝聚更多公關的力量後,在2020年成立工會。成立工會的契機起於新冠肺炎疫情,2020年4月全台酒店被勒令停業,大家應該還記得那百業蕭條的景況,而酒店應屬首當其衝,卻因工作性質而被忽視甚至輕蔑,更遑論申請紓困補助。現實的生存危機讓她們走上組織工會這條路。

雖說是生存危機,但這條路真不好走,真心覺得她們好有戰力,因為沒有人教她們該怎麼做,她們覺得需要也必要,就去做了,過程中跌跌撞撞,卻也因此得到認同與支持。許多酒店小姐在困境中習慣低頭,但「酒與妹仔」擁有動能,關關難過關關過,讀〈作戰辦公室〉那章時,我感到熱血沸騰。某次展覽結束之後,姊妹們回到工會辦公室,君君說:「我們是不是該認真成立協會了?」當時她們都明白,「倘若要撐起一把更大的傘,替更多的人擋風遮雨,那麼有些事情,必然是在成形的路上。」

她們在2023年成立協會,推出「黑夜孤島:撐家女子支持計畫」,為無助的從業者伸出援手。

很喜歡書中的一句話:「以為的下海,其實是上岸。」

「有些人沒有時間慢慢選擇,只是被生活逆境推到這裡。社會上沒有太多機會可以讓他們選擇,他們能待的地方不多,酒店成了他們能暫時安身之所。」

感覺又多了一個,想要資助支持的團體了。期待她們在這個岸上,能走得更安全。

──刊載於 OKAPI:https://okapi.books.com.tw/article/19387?loc=writer_000



該把什麼放在前面?

急的
想做的
該做的
必須做的
真正想做的

​事情列出來好多好多
真正想做的卻經常在想做之後
想做該做的不是不重要
那些是推進生活的日常
而真正想做的
看起來像是不做也沒關係
與日常無關
與自己有關
要花更多力氣與時間去寫的東西
要騰出時間
不是騰出
該為它保留最精華的時間
而時間一直跑
雲也是
灰塵也是
人也是


2026年3月6日 星期五

岔腿彎腰撿馬鈴薯可以練腰腿喔

 

有朋友一起撿很開心,只有兩個人自己撿也很開心。今天信廷跟我兩人收了快1600斤,產量很好,開心!

上次G來幫忙收,看到她雙腿岔開踩在溝底,彎腰下去撿。我一邊看一邊想,這樣腰不會很痠嗎?後來發現信廷也幾乎是彎腰撿,他說這樣比較快。以往我都是蹲著撿,今天就想不然也來試著岔腿彎腰撿好了。 果然比較快,而且還可以順便練腰腿,所以信廷跟G比例好看的腿都是這樣練出來的嗎?

​好的,這是第三批馬鈴薯,後面還有三批。上一批挖出不少外星人,推測跟被颱風淹到有關,可能因為太濕、土變硬,或是什麼原因導致蟲蟲變多,就把馬鈴薯咬成外星人的樣子。外星人我們就留種或送朋友吃 🙂 

​這批狀況就好很多,土壤鬆,植株強壯,馬鈴薯自然也就頭好壯壯。所以雖然說都是無藥無肥,但種植時間啦、草相管理啦、適時的灌水補充水分啦,採收時間判斷,也都是學問。

​馬鈴薯還可以繼續訂 🙂 ​ 然後,歡迎訂購者加信廷臉友,因為是他在出貨,主要由他聯繫,加了臉友比較好找到人(如果你是選擇用messenger聯繫)。因為雖然在訂單上留了臉書名,但有時同名同姓,會找不到正確的人。總之信廷開放加友,他的農作日誌我也覺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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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5日 星期四

我終於知道姑婆的名字了──五叔公回憶錄中的故事

 

之前寫三叔公時調查了族譜,寫到我的姑婆們都沒有名字。沒有名字的意思時,明明我的曾祖母生了七子四女,但問不到女孩的名字。小廖阿美出版後,因緣際會認識了五叔公的女兒,我要叫她姑姑,她整理了五叔公的回憶錄,我因此知道了姑婆們的名字。

​年紀最長的姑婆,叫廖如鶯。知道時覺得好感動,因為本來問不到啊,沒想到最後是在五叔公的回憶錄中讀到。五叔公廖名雁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過世前幾年寫了回憶錄,從大溪家族開始寫起,每個手足一一書寫,一個也沒有少。

​廖如鶯是他的大妹,1930年生。前陣子我跟姑姑去看她,她是我們家族中目前最高齡的長輩,九十六,耳聰目明。我說你的眼睛怎麼那麼好?她說因為之前做了白內障雷射手術,順便處理了老花跟近視。我說哇,那比我現在的眼睛還好。

​那天聽著姑姑跟姑婆聊天,才知道那時候的女孩一出生就要送人當養女,或童養媳。姑婆如鶯當然也是被送出去,但隔天就被送回來了,「因為太愛哭被退貨。」姑婆說,她媽媽聽她一直哭也捨不得,就抱回來,「我沒有媳婦命,是女兒命。」

​後來姑婆成了唯一留在家裡的女孩,也讀到女校畢業。五叔公在回憶錄中寫到,如鶯女校畢業後適逢二戰,「除了四哥在家外,其他兄長們都在外,家裡有結核養病中的母親,和幾乎雙盲的父親和兩個幼弟,但她自然而然擔負起家裡的大小事。」

​那天也聽如鶯姑婆說到:「我十九歲沒有老母。」說自己鬧了一個笑話:「我媽過世時拜拜,我拿了魚頭去拜她,結果被罵。我說,媽媽不是最喜歡吃魚頭了嗎?」她說媽媽在世前,幾乎每年都在生小孩。

​姑婆都是說台語,而她最熟悉的語言可能是日語。二戰後國民政府來台,她明明女校畢業,卻沒辦法說國語看漢字,現在的她還是經常看日本節目、日本歌。

​五叔公的日記中有些是日文,姑姑看不懂,那天姑姑帶了日記,請姑婆幫忙看。我看著她們低頭一邊讀五叔公的日記,一邊說著一些從前的事。

​姑婆名字裡的「鶯」,也有鳥。李鳴「鵰」、廖名「雁」、廖如「鶯」,都是鳥。姑姑說她的姪子說:「是鳥類家族耶。」但我的祖父是廖名「麟」,不是鳥,是獸,可能因為他是長子吧。

​五叔公的日記裡有好多故事,或許以後有空再來說一說。寫如鶯姑婆的這篇,還寫了當初她的婚事是怎麼成的呢。




2026年3月3日 星期二

廖瞇×陳昌遠:如果文學可以標價……

早餐時間,把跟昌遠的紙上對談又重讀了一遍,還是很有感覺,許多都是寫作上的生命課題。很開心昌遠這麼坦承,說了許多中年危機,關於夢想的轉移、關於得獎是否汙染了自己的文字、關於自己跟自己戰鬥、自我除魅。

​而透過他人的眼睛來看自己,發現「啊好像真的是那樣。」昌遠說我寫作中的「問句」非常多,今天重讀對談,我一邊讀一邊笑,還真的是很多,怎麼連對談都那麼多。有些人大概會覺得很煩吧,幹嘛把腦袋裡的問題都寫出來讓別人知道?但這就是我。

​昨天在高雄上一整天的課,上課前我先去買報紙,但沒有買到。謝謝紫鵑拍的副刊版面。報紙真的也是越來越少了啊。

​有機會與人聊一些很瑣碎微小但對自己來說重要的事,很幸福。謝謝聯合副刊,標題下得好讚喔。

​3/2跟3/3的相對論:

​▸廖瞇×陳昌遠/如果文學可以標價……
https://reading.udn.com/read/story/7048/9346913

▸廖瞇×陳昌遠/得獎汙染了我們的文字嗎?
https://reading.udn.com/read/story/7048/9346641



2026年3月1日 星期日

雙囍

晚上六點半,滑臉書剛好看到又有人推《雙囍》,打從一開始看預告片就很有興趣,但平時住鹿野不會想跑電影院,遠又碰到過年。今天回高雄,比預想的提早完成備課,馬上搜尋最近的場次與戲院,這時突然覺得住都市很方便!(但平常時候我還是想住鹿野)

​搭公車時想著,進戲院看電影還是跟看串流很不同呢,框進黑盒子裡,時間空間都有限的時候,更能進入故事,當然萬一遇到不好的故事也會格外痛苦。都半夜十一點多了為什麼我還在廢話,這就是都市體感嗎?

​好的來講一點點《雙囍》。首先是節奏感,一開始就讓我好緊張,我彷彿在現場跟著他們一起辦婚禮,但就如同曉樂說的,新娘黛玲一出場就鬆了,到底是很會選角還是很會演?還是很會導?結婚戲碼常出現在華人電影,卻百看不厭,可能是因為很能感同身受──就算沒有結過婚,或是就算有結婚但不是那樣結婚,可父母與子女的考古題是一樣的。

​今天看結婚橋段,有了與以往不同的感受 ── 我還是覺得大家族婚禮很可怕,不一樣的是,我看見庭生和黛玲在這些儀式中的開心,傷腦筋的累的煩的令人灰心的甚至吵架都沒有少,但他們真的想要這場婚禮──不僅是結婚,我可以感覺到婚禮對他們的重要,儘管庭生在最後說出這不是屬於他們的婚禮。

​為什麼庭生會說這不是屬於他們的婚禮?為什麼電影叫雙囍?為什麼新郎一天要辦兩場婚禮?不得不說預告片好會剪,而這不能破梗。好吧就算早就破梗採雷,電影還是好看的。

​最後以本片金句「 live the moment 」收尾,這不僅是本片金句,也是人生金句吧。

「的」跟「得」

這是什麼效應,我一旦留意到有人寫錯,就不斷看到有更多的人寫錯。一開始我想可能是不小心寫錯懶得改字(只不過是臉書貼文嘛),後來發現很有可能是普遍性的誤用,因為就連我認為「頂真」的朋友都用錯,就連大賣場也用錯!
「吃的更好」
「過的有點辛苦」
「做的非常好」
「寫的漂不漂亮」
以上都是「得」喔!
我甚至為這個現象找合理的說法,比如是不是使用者省略了「的」之後的名詞──「吃的(品質)更好」。
吃的品質更好
吃得更好
好的,那麼到底該如何分辨呢?
後面接「名詞」,前面就是「的」。「的」用來修飾名詞。
後面接「狀態」,前面就是「得」。「得」用來修飾狀態。
「吃得更好」「吃的品質更好」
「過得有點辛苦」「過的生活有點辛苦」
「做得非常好」「做的模型非常好」
「寫得漂不漂亮」「寫的字漂不漂亮」
不是小孩用錯,是好多大人用錯。
#我忍不住了
#但我忍不住又問自己這問題重要嗎
貼文一天後的補充:

後來想,真的令我困擾的是在臉書看到誤用,我不太確定是否該「認真」。如果只是不小心寫錯懶得改,那很正常。但看到好幾個頂真的臉友也有這樣的狀況,我就無法判斷,是不小心還是真的用錯?我該不該認真?如果只是不小心還去留言指正,是否太小題大作……



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

美麗島之台灣夢

大家去看高雄的超人力霸王了嗎?如果你喜歡走路,如果高雄這個週末沒下太大的雨,歡迎你沿著真愛碼頭往高流,再走過去一點點,就可以看到《美麗島之台灣夢》的貨櫃裝置藝術。

​這個作品我看了兩次,一次白天,一次晚上,兩次的體感印象很不同。白天那次高雄好熱,明明是一月底。走進貨櫃,先感覺到的是海風經過貨櫃長廊,鐵皮發出ㄍㄧ ㄍㄧ ㄍㄚ ㄍㄚ的聲音。而晚上那次,貨櫃外頭的燈管發光了,象徵台灣生命力的霓虹燈管所開的花。隧道裡播放著拍謝少年的歌:「聽 咱的歌聲/共阮的故事/唱予你聽/聽 咱的歌聲/共阮的故事/唱予你聽」

​其實白天那次也有聽到,但不知為何晚上聽來格外有感。可能是因為,螢光包圍著黑色隧道,隧道裡的詩句特別鮮明。那幾句「沒有警戒兵/沒有鐵絲網」布滿一整面牆。

​本來是去看陳昌遠的〈車過美麗島站〉,意外發現《美麗島之台灣夢》的詩歌顧問是喵球。很喜歡喵球在策畫詩選時寫的這段話: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平等看待、運用各種詞彙,從流行用語到社會議題、政治相關用詞,都盡量無偏見、去刻板印象地讓他們出現在詩中。而我確認這點的方式之一,便是去理解一個詞彙的文化背景與其被大眾運用的時機,但事實上總有某些詞彙是越認識越無法平等看待,你會想要不時輕輕將他唸出來--美麗島--Z世代是是否知道他曾是一首懷著單純意涵的祝禱之詩歌?又是怎麼成為一個隱約背負某種政治意涵的詞? 」

​喵球選了十首詩來回應「美麗島」這個詞,這些詩作布展在這個由舊貨櫃、台灣孔雀燈、鐵皮浪板組成的空間中。推薦大家在二二八這天,也可以是明天,不管是高雄人還是來高雄玩的遊客,在看完超人力霸王後,走一小段路,去看看《美麗島之台灣夢》。那些讓美麗島走向美麗島的人,都是平凡的超人。

​PS.

​1.詩作與導讀做成了一張非常有質感的海報,擺在現場給大家拿。我拿回來掛在高雄家房間的牆。

​2.這檔作品由好日文化執行,創作團隊中也有好幾個熟悉的名字。謝謝他們。









2026年2月27日 星期五

馬鈴薯媽媽

 

本來預訂二二八採收,但天氣預報可能會下雨,信廷決定提早一天採收。今天天氣超好,無敵好,大家工作效率也超好,五個人不到兩個小時就收完一分地,收得好開心!撿馬鈴薯真的好療癒 🙂

​有一株馬鈴薯下面還連著種薯,請朋友幫忙拍照。有看到嗎?植株下面圈起來的那顆就是種薯,是馬鈴薯媽媽喔,她鞠躬盡瘁了,生出來的小孩都比她大 🙂

​這批產量還不錯,一分地約1200斤。沒有意外的話,之後收的應該都會比這批還要好,,可以讓大家一路吃到五月, 喜歡馬鈴薯的人,可以分批陸續訂。

​終於有好看的田裡照片,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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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6日 星期四

無糖花生醬好好吃

好的,新一批花生醬做好了,大概有140多罐可以訂,可跟馬鈴薯一起出貨。

花生醬分有糖跟無糖,一罐200克,售價300元。

​然後,我之前都是吃有糖的,上一批第一次吃無糖,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無糖讓花生本身的香氣更鮮明,而且花生本來的甜味對我來說就很足夠了。

​啊希望這樣寫不會讓無糖爆單,因為無糖有糖剛好一半一半。

​馬鈴薯的訂單持續在跑,這幾天也收到一些問題詢問,改天再來PO馬鈴薯的考古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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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3日 星期一

愛心馬鈴薯生愛心馬鈴薯

 


瞬間又到了賣馬鈴薯的季節了!喜歡馬鈴薯的朋友,請把握一年一收的野人谷馬鈴薯 🙂

​去年收到一顆愛心馬鈴薯,我收著讓它發芽,再種下去(照片紀錄是10/11種下去的)。今年又收到一顆愛心馬鈴薯,會不會是那顆愛心長出來的呢顆顆顆(還變胖了) XD

好了以下是幾點說明:

​1.今年有兩個品種,一樣有香甜Q軟的黃金馬鈴薯,這是主力。另有新品種台農四號,特性類似大葉克尼伯,白肉偏粉質,較耐高油溫炸,口感較大葉更紮實一些。可以跟黃金馬鈴薯一起訂購併箱,兩個品種加起來滿10斤免運。

​2.馬鈴薯共分六批陸續種植與採收,從下週起開始出貨 ,產期從3月到5月初左右,可分批訂購。

3.這週會做一批花生醬,可以跟馬鈴薯一起訂。想單獨訂也可以。

4. 野人谷所有農產品都是無農藥無肥料(這是廢話但還是要再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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