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是很認真跑的一個月,過得又快又慢。慢是覺得這個月做了好多事,時間拉得好長。快是天啊我只剩下兩個月就要去跑全馬了,而且最後一個月要減量,我真的可以完賽嗎?但我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好好地「儘量」把預定課表完成,接下來就是當天能跑多少是多少。
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
只要有早起,當天就是100分
八月是很認真跑的一個月,過得又快又慢。慢是覺得這個月做了好多事,時間拉得好長。快是天啊我只剩下兩個月就要去跑全馬了,而且最後一個月要減量,我真的可以完賽嗎?但我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好好地「儘量」把預定課表完成,接下來就是當天能跑多少是多少。
2026年8月30日 星期日
Al 文真的看得好膩
Al 文真的看得好膩。特別是寫個心情體悟也用AI寫,該不會以後連抱怨都懶得自己寫了?
到底為什麼?是為了看起來「言之有物」?為了省時間?還是因為不信任自己?
我今天認真地思考了,我對AI寫作的想法。坦白說在經歷台積電青年文學獎事件後,我對這件事想了許多,也認為AI時代真的改變了一些人與創作的關係,所以對於AI,我並不是單純的覺得可以或不可以,喜歡或討厭。
我發現我討厭的是:一種大家都這樣所以我也......但你真的確定這是你要的嗎?當然當一種新工具出現時,會抱著觸碰、好奇的心態去使用它很正常。但是當你把它當作「一種呈現」,我就會去想,你為何要使用這種呈現。
比如說現在有許多粉專,會使用AI將自己想要傳達的資訊,整理成簡單易讀好入口的文章,這我倒沒有覺得不行,但只要資訊正確即可。但一些「應該」是個人的,你想傳達的不就是你個人性的感受、想法?當你選擇用AI將你的內在整理成「某種樣子」時,你真的確定這是你要的嗎?
當然很有可能我不喜歡的那篇,作者就是想要那個樣子,那我沒話說。但你知道那種樣子的文章其實越來越沒有辨別度了嗎?變成誰寫都是一樣,好像在看同一個人寫的文章,然後一定都要帶著目的,一種某種看似思辨的句型,真的看得好膩。
2026年8月24日 星期一
2026年8月17日 星期一
五叔公的情書
2026年8月12日 星期三
北捷飲食解鎖!
又是台北鹿野當天來回。傍晚提案工作坊結束後,肚子餓到吃掉一整碗雞肉飯便當,不是雞肉絲那種,是像海南雞那種,肉好嫩,加一點辣。配菜是水煮蛋跟油豆腐,都是蛋白質,讚讚。還有高麗菜。本來便當飯我都吃不完,結果全部嗑光光。
搭捷運去台鐵,一邊走一邊想著提案要怎麼修改,走到一半想說時間還有,而且感覺沒吃飽,就停在走道邊,拿出剛剛在巷子買的蔥油餅,吃到一半,突然有位先生靠近我:
「小姐,捷運站內不能吃東西喔!」
喔幹!對!我還在捷運站內,板南線往台鐵那個長長的走道,我還沒出站!天啊捷運內飲食解鎖,還好沒被罰錢!
是不是有那麼餓!
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2026年8月6日 星期四
如廁帖

昨天晚上在火車上肚子好餓忍不住在臉書上發了廢文:「完蛋了好像吃泡麵……」JJ留言:「像蛹忍住蝶。」這種廢文竟然也可以引來一句詩?!後來JJ說那是嘉義詩人陳依文的詩啦。
我說我都沒在讀詩不知道,但那句好想讓我造樣造句,可是不好意思寫出來。不過剛剛讀到潘家欣的《如廁帖》,衛生紙、馬桶什麼都寫了,這樣想想,那句話也沒什麼不好意思寫出來。
「像屁眼忍住屁。」
其實我本來想的是「像屁眼忍住屎」,後來想,「像屁眼忍住屁」好像更難?但到底哪一個比較難?讓各位去感覺,但前者忍不住可能會比較慘。
還沒拿到《如廁帖》之前,就先讀過它的前言──
「海明威的小說〈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將未打烊的都市咖啡店,描述為空虛心靈的救贖地,近於聖域。而入了中年的我,則深感詩歌與如廁根本一體之兩面──都是不得不吐露之真實,無論濃淡、無論多寡,都是只有自己排泄的屎尿才香。」
真的耶,各位寫詩的人是否都這樣感覺自己的屎尿?
「那麼,讀著別人的詩(屎尿),又是為了什麼?」
括號中的屎尿是我自己加的,潘家欣的前言沒這樣說別人的詩,我只是覺得難道不是嗎?那麼我們為什麼要讀呢?
因為他人的屎尿,會喚起我的屎尿;看到別人大便,就會很想大便。
潘家欣的這本《如廁帖》,我直接翻讀〈衛生紙〉和〈馬桶〉。請看看她寫的衛生紙:
「待肉身被揉成一朵褶襞千崖
峰迴又路轉的白薔薇
再不復復自傲的平整
那一刻,我才知道
被用過了
德布希紛紛墜落的毛屑
不再調和與頂真,苶苶然
壓擠胸腹,極度疼痛極度噁心的血漬
才知道,被用過了
……
但沒有關係,那都不重要
衛生紙的心很蓬鬆,充滿空隙
當我澄然,懵懵投入清澈尿水漩渦之中
柔軟都已淋溼
頸項俱已頹駝
……」
她用好美的句子和一些我看不懂但可以體會的字,寫好真實的日常,我忍不住回想用過的衛生紙,每一張都是如此潔白所以我才用它。髒的不用,因為是要拿來擦髒的?潔淨與髒之間只有幾秒鐘的距離,而有時尿水並不清澈,還參雜著屎。是的潘家欣就是在寫這些平常我們根本不會去看的,馬桶蓋蓋上沖掉(或不蓋上馬桶蓋)。
說到馬桶,她寫:
「馬桶對我不具意義,但很重要
馬桶刷對我不具意義
但很重要」
本想整首詩都貼,但想想不要好了,想繼續讀的人請去買潘家欣《如廁帖》。
不過,如廁與如蜜雙生,一次兩本,掌心可入手,也可帶進廁所(會不會被家欣打?)。
好,我其實是在吃早餐的時候讀如廁,讀到一半就有便意,忍不住去上廁所。如廁有兩種,一種只能自己享受,另一種可以跟別人分享。讀家欣的如廁帖,讓我也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小腹,啊,是不是該寫寫自己的小腹啊,那一圈脂肪,是什麼時候開始在哪裡的啊?小腹、腰內肉、手臂舉起來揮手就會搖動的脂肪,眼袋周圍的皺紋,這些是不是也都很值得為他們寫詩啊?
2026年8月5日 星期三
2026年8月1日 星期六
今天是我第三次早起跑步
今天是我第三次早起跑步。以往都是傍晚跑,但夏天真的是太熱了,動輒三十度的氣溫真是很難長跑,如果拖太晚才開始跑晚餐又會弄到很晚才吃,於是決定早起。
前兩次鬧鐘一響就起床了,本來怕今天不行,會想賴床,沒想到鬧鐘一響我還是起床了。我真是太棒了。剛醒來天還是黑的,真的是。起床後先沖澡,熱身,喝點黑糖水讓身子暖起來。快五點時天空有了紅色,我看手錶的日出時間是5:24,我比太陽還早起床。
5:30做足暖身,開跑。呼,空氣是涼的。
早起真的超棒,但也是因為今天的太陽一直都在雲後面。記得第一次早起,那天比較晚開始跑,6:00起跑,太陽已經高掛在天空了,反射到水田的光曬得臉好熱。但今天就是全程陰天,氣溫26度,天啊才差個四度就差很多,舒舒服服跑12K,不像前陣子跑個5K就氣喘吁吁。
但後來也才明白前陣子容易喘跟身體有關。帶狀皰疹剛好的時候去跑,真的是隨便跑隨便累,一度以為是自己太久沒跑要從零開始,隨著體力逐漸恢復,才確認「身體很誠實,不行的時候就是不行」。後來又能漸漸跑起來才放心,有些歷程就是要體會過才能確認。
七月前半都沒跑,後半跑十天。剛開始無法跑多只能5K 5K的跑,累計64公里。七月底身體已經進入可以正常跑的狀態了,我要開始認真備賽了 🙂
七月入手Novablast 6(感謝信廷),比GT 2000 Q彈,有推進力,一不小心會變快,節奏跑超順。但目前還在感受長距離的腳感,跑慢的時候會有種晃動感,也可能是還在適應。還在感覺到時候跑全馬要穿Nova還是GT
2026年7月30日 星期四
水煮蛋
敲破時就感覺不對,整顆蛋晃晃的,太軟了,從裂縫可以知道蛋白還未完全凝固,裡面就不用說了。可是蛋已經敲破,得吃。我開始剝蛋,儘管沖過冷水但殼還是沾黏,因為還未熟透啊。蛋被我剝得不成蛋形,索性整顆對半分開,稀哩呼嚕用吸的。
一邊吸一邊想,怎麼會這樣?「這次蒸也是跟上次一樣的時間啊……」啊,可能是蛋退冰得不夠,從冰箱裡拿出就直接蒸了,我偷懶,想省幾分鐘的時間。看著剩下的那些蛋,這下得再來一次。
重煮要煮多久呢?上次剛剛好超完美是蒸十五分鐘,跳起來悶一分鐘,蛋白完好熟透蛋黃七分熟還透著一點膏狀。「現在已經半熟,再蒸個五分鐘應該就足夠吧……」我再來一次。電鍋跳起來後,我自信滿滿地將蛋沖水,再敲一顆蛋。
欸,怎麼還是搖晃晃的?
所以說,時間不是這樣計算的?不是前面已經蒸過十五分鐘,就可以直接略過前面的那些直達內裡?每次都得重新從表面進去是嗎?好像是這樣。我停下來,查了熱傳導的原理。明明國高中應該學過的東西,沒落實到生活中就像沒用的知識一樣。
外部快速升溫,可是蛋心還沒有被加熱到,溫度還沒有傳到蛋心那邊,熱還沒有傳到蛋心那邊。要先從蛋殼表面,然後蛋白,然後蛋心。溫度不是線性的,越靠近中心,升溫越慢。
我讀著熱傳導,彷彿感受著愛傳導。不是外邊的水咕嚕咕嚕,心也跟著咕嚕咕嚕。最裡面的東西很慢,要慢慢透進去。就算進去了還是不能馬上打開,要保護溫度,讓溫度慢慢滲入,讓流來流去的心,漸漸成形,漸漸穩定。
有殼的時候,沒有那麼容易進到心裡喔。要有時間,要等時間。
──2026-07-28 刊登於〈聯合副刊〉
https://reading.udn.com/read/story/7048/9653930
2026年7月29日 星期三
2026年7月28日 星期二
金愛爛看見人們習以為常、卻從未察覺的霧──讀《你的夏天還好嗎?》
要如何形容一本書好看?就是在一堆待讀的書中一旦翻開,自動就讓它插隊了。被插隊後每日期待,一邊開心地讀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害怕把它讀完。我不是那種會追劇的人,喜歡每天讀一點讀一點,拉長與它相處的時光,拉長浸泡其中的感覺。金愛爛的《你的夏天還好嗎?》就是這樣的一本小說。
這是一本短篇小說集,讀完後我忍不住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我把書闔上,封面是一個在陽光樹蔭下的女孩背影,穿著黃色的長袖格子上衣,整個畫面亮亮的。我對伴侶說:「封面這麼無害,讀起來卻好恐怖。」伴侶瞄了封面一眼:「看起來很亮,卻看不見臉,感覺就暗喻了什麼。」
對耶,書封是女孩的背影,看不見正面,你不知道她的表情。我說的恐怖就是這個感覺。不是指故事很恐怖,裡面有什麼鬼怪之類的,而是金愛爛把藏在人心深處的茫然,寫得好細好深。茫然跟痛不一樣,痛是扎實的,茫然是飄浮的;痛是可見的、具體的事件,而茫然不是令人痛苦的事件本身,而是不知道該走到哪裡去。
金愛爛生於韓國仁川,1980年生,作者介紹欄寫著「最擅長寫痛的天才小說家」。但整本小說讀下來,我感覺到更多的是茫然,她抓得太精準了。茫然不見得是很深很重的東西,而是像一團霧,將自己團團罩住。
與書同名的短篇〈你的夏天還好嗎?〉,故事中一個胖胖的女孩美英,某天接到學長的電話,說想見個面。美英本來不想去,不想被學長看見比大學時期還胖的自己,但是被學長拜託最後還是去了,因為學長是「發現我不在的那個人」。
當年,美英在大一的迎新會上,悄悄離開跑到外面的草地,「我希望在我消失之後,有人會發現我曾經在那裡。」而那個人就是學長。
因為被看見了,因為被記住了,這樣渺小又不起眼的自己。可是卻又被自己喜歡的人背叛了。
學長在有線電視台的節目擔任執行製作,臨時需要找一個素人來賓,他找了美英。美英原本以為自己只要擔當類似活動背景的角色,沒想到卻被要求穿著緊身摔角選手衣,腋下和肚子肉完全表露無遺,跟一個身材苗條的女生大胃王比賽吃熱狗堡。
讀到這裡我抖了一下。
學長怎麼會這樣呢?學長不是那個貼心的學長嗎?但學長畢業後為了找工作也漸漸變成不像自己了。好不容易進入電視台的學長為了應付脾氣暴躁的製作人,騙也要把學妹騙進來啊,儘管知道這樣會傷學妹的自尊心但是他已經顧不了別人了。
已經顧不了別人了,什麼時候走到這樣的境地?這本短篇小說中的人物都像是被推著走,被推到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的地方,那種無力幾乎不是因為個人的,而是集體性的,而當中最令我感覺無力與痛的是〈三十〉。
〈三十〉是一封寫給「姐姐」的信,是從前與「我」同住在首爾讀書室的大姐姐,讀書室是那種四人同住,隔間只是張簾子,為了重考或者拚公職的便宜房間。這封信讀起來像是敘舊,卻隱隱透露了韓國年輕人為了謀得工作的辛苦,「其實今天得知姐姐在八年內沒有獲得任何任用的消息,我感到很心痛……」姐姐是師範大學畢業的,但八年來沒有獲得任何任用,而「我」的境遇也好不到哪裡去,法文系畢業,因為學校沒有教育學程而無法取得教師資格,但就算有機會取得也沒有任何學校會錄取像「我」這樣條件的人吧。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也想送個『沒有蛋糕的蛋糕盒』給別人,以得到工作,聽說有個同學,用這種方式進入在京畿道的私立中學教書。」
整封信讀下來呈現了韓國的階級與無力,「我」年輕的時候還有夢想,而真正進入社會後漸漸認清了現實。她在補習班工作,看著那些年輕的孩子想著:「等你長大以後會變得跟我一樣......就只是成為我而已。」
成為「我」是什麼樣子?被錢壓著,當學生的時候就已是債務人,畢業成為社會新鮮人之後依舊是債務人,運氣好的話可以慢慢還債,但經不起任何意外。「我」的爸爸遇上交通意外,儘管不是闖禍的那個人,但連帶的賠償責任使家中經濟陷入無法翻轉的困境。「當時的我腦子裡想的不是幫助父母,而是逃跑。」
讀著讀著發現,這封像是敘舊的信其實是一封告白與懺悔信。「我」後來因為前男友的緣故,進到一個穿說了就是直銷老鼠會的組織,與一群人住在半地下室、窗戶有鐵欄杆的集合住宅,生活條件之惡劣請大家自己去讀小說,總之就是一個頭腦清楚的人不會去做的工作。「我」怎麼會進到這種組織呢?她可是知識分子,好歹是大學畢業生,但是「當時的我狀況很不好,已經到了只要不是殺人放火,能賺錢的事我都願意去試的地步。」而所有進到那裡的人都跟「我」一樣,並不是傻子。
「只要肯努力,誰都可以實現夢想。」她去參加培訓,看著那個一看就覺得不值得信任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卻還是被打動了。下場當然很淒慘,甚至到了質疑自己為什麼活著的地步,而被摧毀得最厲害的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她當時因為相信前男友,才來到這裡,前男友可是從前在補習班工作時,為了大家的福利出聲頂撞班主任的人呢。但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呢?前男友把她拉進來,而她又把從前在補習班教書時,一個與她特別親密的女學生拉了進來。當女學生也住進那可怕的半地下室宿舍後,「我」已經因為對組織來說沒有利用價值而離開了。女學生傳簡訊給「我」,一封一封的求助信,「老師,救救我!」但「我」一封也沒有回。最後女學生受不了龐大債務與人際關係崩壞自殺未遂,成了植物人。
這封懺悔信是寫給十年前曾經同住過的「姐姐」,難道「我」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說嗎?她在信上寫著:「姐姐,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好想問問別人,該怎麼做才對?可是現在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我」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說,就算有人關心她,她也擔心對方有什麼目的。而一個從前曾經無私關心過她的姐姐,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
《你的夏天還好嗎?》韓文原書名為「飛機雲」,是飛機飛過,尾巴在空中留下的那道白白的痕跡。小說中所有的人物幾乎都像是看著遠方的飛機雲,想著自己那遙不可及的夢想。在首爾機場日復一日將廁所打掃得像沒人使用過的清潔婦、聽著中文錄音帶學中文的中年計程車司機、使用超級毒清潔劑洗碗盤一天得做好幾份打工的朝鮮女人、需求被慾望餵養得越來越大的OL、嚮往寬敞明亮住宅的新婚夫妻(最後只能住到準備被都更而不斷有蟲子進入的老宅),一篇一篇讀起來茫然的故事,但這茫然是結構性的困境,並不是因為這些人不努力不上進,不值得擁有夢想。
幾乎每一篇都能鑽進心裡,都好喜歡。可是,為什麼我喜歡這種茫然的故事呢?
喜歡的是,金愛爛的眼睛看見人們習以為常的霧,白濛濛地罩在人們身上卻不被看見。人們看待清潔婦像是清潔工具,看待電梯服務員像是電梯,而金愛爛看見「人」。她寫並不是要反,因為也反不了,但光是看見就足以令人感到能夠活著。
她的看見,像是光,像是每篇茫然中也有著小小的光。雖然被人背叛、感到被世界遺棄,卻也曾經感受過有人對快要溺死的自己伸出手。有時,人要的不是多麼大的東西,想要的只是被看見與被聽見,光是有人願意問候自己,光是有人發現自己不在,就足以有繼續活下去的力氣。
──刊載於 OKAPI:https://okapi.books.com.tw/article/196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