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1日 星期六
那樣庶民,那樣平常,我想留下的或許就是這樣的東西
2025年6月19日 星期四
地上的熱狗
2025年6月18日 星期三
我們交換了什麼
最近在giloo上策了個展,以「交換」為題。看家庭書寫或家族電影,為何總是共感?我們在當中交換了什麼?我看著動畫短片〈母親〉,看著那捏爆母親的手,想著自己也曾經對母親那樣殘忍嗎?動畫是隱喻,有時卻更接貼近現實的說出一些難以言喻的情感。之前就聽過《幸福路上》的好評,這次看短片,讓我忍不住想去找長片來看,尤其是片尾結束那電視拉門勾起我的童年回憶)。〈姊姊〉是劇情短片,才二十多分鐘,很適合給想以短篇幅說好故事的人看,明明存在的愛,卻因一個意外的發現而有了懷疑。〈觀景窗裡〉是紀錄短片,超短,只有四分鐘,很樸素的一個紀錄,作者在凝視父親的同時,感覺著與父親的距離,「我從沒想過,我會記錄下那些歡笑以外的事。」
2025年6月16日 星期一
吐得七葷八素前的笑臉
2025年6月13日 星期五
2025年6月11日 星期三
在沖印歷史中遇見爸媽的拚搏青春——家族書寫的能或不能
2025年6月10日 星期二
2025年6月8日 星期日
今天走進來,就是要遇到她的畫
好久沒進御書房 ,今天突然很想休息一下, 可能因為頭痛,想喝個湯,也可能是想要讓時間慢一點。 進到御書房,點了鍋物,鍋物需要煮,時間確實變慢了 ,但我明明還有好多事要做。吃了幾口,湯是好喝的,但卻沒有什麼食慾。我把湯放涼,放涼的湯跟還沒有煮的菜,等一下可以帶走。
2025年6月5日 星期四
好的,電子書來了
其實電子書在6/1就上架了,我請遠流行銷也給我一本。把紙本和電子書擺在一起看,嗯,真的很不一樣。這時突然覺得,紙本印刷顏色的飽和度,以及存在感(這裡的存在感講的仍舊是顏色,而不是實體),還是更能將我更拉近它一些。
不過,電子書真的是很方便,攜帶方便,吃早餐也方便。現在我反而覺得吃早餐讀電子書很方便,本來以為擔心弄髒,後來發現不會啊,電子書比紙本更不怕髒,也沒有必須固定翻頁的問題。字體可以隨心所欲放大縮小,不用擔心老花的問題(是的,我已經有一點老花了)。
總之,想買電子書的朋友可以下手了,Kobo、Readmoo都有 :)
2025年6月3日 星期二
我們都是被沖印產業記錄過的人
「逛到這本書,看到書封的文字介紹,沒多思索就帶回家看了,對我們這種長年累月一直習慣拍照攝影的人,同時真的是從複式鏡頭這樣一路演變手邊相機到現在幾乎是抓著手機拍照的我們,這是一個頗吸引人的題材,這本書幫我們回顧了台灣整個攝影環境是如何一路走來的!」
「這幾年底片相機在小眾文青裡又熱鬧了起來,PENTEX直接開發了一部全新的底片機來;不過現在底片跟沖印的價格相當驚人,也容易斷貨,富士直接用數位相機來模擬底片相機的種種,甚至還設計了不小心打開底片蓋或是底片過期的濾鏡效果...,算是兼容了底片機跟數位機二者的特色。」
昨天讀到一篇一般讀者的書評,好意外,好驚喜,所以真的有人逛到就買下來讀了,不知道作者是誰,不是出版圈也不是寫作圈的人,而是一個一直在拍照的人,而且這位讀者看起來對相機很熟啊。這讓我想起這一年來都沒有拿起底片機了,也很少進暗房了。嗯,這兩天來整理一下相機好了,再裝一捲底片來拍,雖然現在底片真是超貴的。
好開心看到讀者書評,謝謝這位讀者。
▸讀者書評:〈我們都是被沖印產業記錄過的人〉
https://reurl.cc/xNMKbZ
2025年5月31日 星期六
記憶裂縫中生長出的書寫
現在回頭讀2023年時我們的紙上對談,放了一段時間後更是有感。我看著自己說,第二本很怕寫不好,怕自己不是個夠格的寫作者,但寫詩時卻是隨心所欲。
前天收到新書了,現在,我將三本書擺在一起。寫詩的時候,我說,「寫,不是為了越寫越好」。寫滌的時候,是不得不寫。寫小廖阿美與三叔公,是害怕寫不好。我看著他們,為他們拍了一張照片,意外發現我的寫作,是先寫了自己,然後是弟弟,然後是我的父母。
以下是2023年與九雲的對談節錄,那時小廖阿美還未出版。
◆
▍九:
妳的創作是怎麼誕生的?詩起於一個聲音?一個句子?故事從生活某些微小的經驗開始?
▍瞇:
創作起於感受,但感受不一定能是創作。當感受或想法,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文字或聲音,就會出現。但創作形式不同,誕生的方式也不同。詩起於微小的感受,微小的發現,幾乎都是當下誕生,然後就生完了。而長篇多半是想處理一個龐大且複雜的什麼,需要很長的時間,這個時間不只是寫作的時間,還包括認識它的時間。
▍九:
得到年金之後,有東西改變了嗎?更加確認的又是什麼?
▍瞇:
有喔,以前不怕寫不好,現在怕寫不好?
這樣說好了,寫滌的狀態很特別,它幾乎是,不用想怎麼寫。不是說寫的時候沒有思考。寫的時候不斷思考,但不是思考怎麼寫,而是只要思考那些我在意的,把它寫出來。那時唯一要想的只有,該不該寫?以及,要用小說包裝?還是直球以非虛構對決?
而正在進行的新的書稿,我就怕寫不好。這次的題材對我來說,很近卻又陌生。但這樣想想,滌不也是跟我很近我卻陌生的人?
很近卻陌生,這是我想透過書寫來接近的原因。但很近卻陌生,不足以讓人想要去寫,多的是很近卻陌生的事物。所以還是因為對自己重要,因為某個刺點,讓我想要去寫。
但新書稿的挑戰在,那些想要接近與認識的,有些並不是只要努力就能接近,比如我的三叔公已過世,我要寫他就只能「聽說」,或是看他的攝影集,看跟他有關的書籍與報導。我可以感覺到我再怎麼接近都不可能像我接近滌一樣。但這也是一種現實,現實就是我不可能跟任何書寫對象都那麼近。這也包括了受訪者,書寫者與受訪者的關係,與不同的受訪者又會有不同的遠近,這些距離都會影響寫出來的東西。
「有東西改變了嗎?更加確認的又是什麼?」
更加確認的是,我希望自己能夠是,不再是靠不得不寫,而是想寫就能寫,知道該怎麼寫;在認識自己的性質、優點與缺點之後,去面對自己的缺點、那些不足的,還沒有能力處理好的,去看見它們。更加確認的是,第二本長篇我極有壓力,我希望有足夠的能力可以寫好,這樣,我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夠格的寫作者。
但很奇怪,寫詩時我不太會這樣要求自己,比較隨心所欲。
▸2023對談全文
https://reurl.cc/qGjo8g
也分享九雲在Okapi上的書評──
▸記憶裂縫中生長出的書寫 /鄧九雲
https://okapi.books.com.tw/article/18740
曾經我也喜歡用底片拍照,然後去沖印店洗照片。讀廖瞇的書,我才知道曾經台灣的沖印店的密度比現在的7-11還高。我去的那間沖印店每隔一段時間會釋出整箱的空底片殼,曾開心撿了好幾袋回家,卻不知道要拿來做什麼,有次就把表演錄像的QRcode貼在殼上當宣傳品。讀到瞇說她曾寫過詩,捲回底片殼裡在市集上賣。我想如果自己經過那裡,肯定會在她的攤位瘋狂挖寶。也幻想如果瞇能做一些底片詩當這本書的宣傳小物應該很不錯喔——不過也只是想想,畢竟在不同階段我們渴望「動手」的事物是會改變的。
2025年5月26日 星期一
阿美:沒想到我照片也有一天能登上報紙版面
這兩天在高雄有對談與自學生的課,剛好聯副與自由也刊登了小廖與阿美的部分選文,連著兩日買報紙,再次感覺攤開報紙的閱讀感。早上搭捷運,我攤開手中的報紙,報紙很大張,要先打開、對折再對折,打開時會有屬於報紙的聲音,那個一聽就知道啊在看報紙的聲音。
對耶,看報紙的聲音。看報紙是有聲音的。全車廂只有我一個人在看報紙。
下課後回家,將報紙放在桌上,等著主角阿美與小廖閱讀。書名雖然是小廖與阿美的沖印歲月,小廖放在前面,但我覺得更多時候我寫的是阿美。
若照現在的十六型人格分類,阿美是百分百的I人,面對這本書裡有許多自己的照片,阿美只能想成因為是女兒的書,所以認了。但她在出版前說「如果可以,希望封面不會有大大的照片」,或許因為如此,美術設計廖韡用了照片素描來處理。素描很像阿美,但不會讓認識的人一眼看出就是阿美。
自由版面剛做好時,我人在鹿野,我將版面email給媽媽看,「本來以為只有選文,但可能因為你太漂亮了,有好幾張妳的照片。」我先跟媽媽預告,希望她能接受。
媽媽回了信,媽媽回信時總有一種幽默。「哈哈,沒想到我照片也有一天能登上報紙版面。是覺得有點奇怪,不太會講,但也還能接受。媽這個年紀的朋友, 看到的機率應該很小吧。」
我回信給她:「謝謝媽媽的愛。」
也謝謝自由時報。
(阿美請讓我再出賣一下,貼一張我跟你的合照。我的媽媽真是古典美人。)
◆
《小廖與阿美的沖印歲月,還有攝影家三叔公》摘錄)
有記憶以來,媽媽就在洗照片,她一直坐在沖印機前打相片。而爸爸是拍照、修片、設定沖印機、換相紙、換藥水補充藥水、跑外務收件送件。一家沖印店只要兩個人就能撐起來,我沒想過在三十年前,洗照片是以工廠的形式存在。在某件專業上,從年輕做到老,在日文中稱為職人。但若用職人來稱呼我媽,她可能會說,什麼職人不職人,有一份工作可以做到老,很好啊。媽媽從讀大學夜校時進入菱天打工,到自己開店,一做三十四年。她的手拿過多少支底片?打過多少張照片呢?彩色沖印的黃金期,一天至少可以沖一百支底片,一支底片三十六張,一天是三千六百張。這樣乘一乘加一加,媽媽的一生,說是打過上千萬張照片並不為過。
而爸爸是高工畢業,進菱天打工,後來成為手工沖洗組的組長。快速沖印機出現後,傳統大型沖印廠逐漸轉型成連鎖快速沖印店,他被派駐各家門市協助機器設定。曾因想自己創業,三進三出,也跟過堂哥去到多明尼加開店。我看著爸爸的一生,他不使用手機,不會用手機拍照,這個曾經一天拍五十組證件照的他,「啵!」一聲就能抓住最佳表情的他,當我拿著手機請他幫忙拍照,他總是說,「我是手機白癡」、「不要不要」。
看著菱天大樓的團照,看著照片中的爸爸與媽媽,第一次,我對這張泛黃的照片有了好奇。我仔細端詳,第一排的中位,是個西裝筆挺的長輩。爸爸指著他說,這是爸爸的老闆,也是你的三叔公。
「你三叔公叫李鳴鵰,是個攝影家。」
爸爸的老闆是我們的親戚?而且是個攝影家?等等,為什麼我們姓廖,三叔公姓李?
▸ 摘錄全文請見〈自由副刊〉
https://reurl.cc/RYo8vG





















